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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秀的忠犬性奴/绳缚·晚晚
正文

刘文秀的忠犬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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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倉島朋也,是一名高中二年级学生,有一个可愛的国中二年级妹妹瑠衣。

我的父母总是很忙碌,经常双双出差不在家,这是由於他们是考古工作者。

作为长子的我从很小就担起家里的许多事務,如今已经能轻松完成家務事和学習。

由於缺乏父母的陪伴,我的妹妹瑠衣很喜欢黏在我身边撒娇。

我很享受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也许我才是依赖著別人的那个吧。

我总是挂念著要早点回家忙家務还有做饭照顾妹妹,结果从中学时朋友就很少,也完全不參加社团活动。

每次急忙赶回家,剛打开门妹妹就会喊著哥哥好慢然后撲到我的怀里。

我国三时终於练成超迅速完成家務,还有同一时间做好几样事的本领。

也因此我终於能夠在家務和学習之余有了一点的娛乐时间。

其实对我来说陪妹妹一起玩就是很棒的娛乐和放松,我很享受和妹妹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她很喜欢看卡通动画片,我也常陪她一起看。

年纪小的妹妹睡觉比较早,我在妹妹睡觉之后的娛乐就是看深夜檔的动画。

父母给我买了笔记本电脑以后我就开始自己看网络上的各种动画,结果终於有一天我看到了那部动画「缘之空」。

自那时起,我开始对我和妹妹之间亲密的日常生活感到脸红心跳,也逐漸地对妹妹产生了性幻想。

四月,父母在我和妹妹的开学日后就一同到国外去工作了,这次据说要到新年才能回来。

和以往一样他们每个月会把生活费用打给我的帳户,要不是这样我恐怕怎样也撑不住家務还有打工吧。

说实话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去抱怨他们,一边想著这些我一边準備去洗衣服。

妹妹剛进浴室洗澡,脏衣服脫下来放在篮子里。

平时我会在妹妹洗澡的时间里迅速完成洗衣服的工作。

然后陪洗过澡的妹妹聊聊天玩一会游戏或者看看动画,这之后妹妹就回房间睡觉。

我表面上也回到房间休息了,实际上作为高中二年级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我也有许多要处理的性慾。

每天晚上睡前一边想著妹妹无意间给我的各种杀必死一边自慰已经成为了習惯。

有时候我会利用洗衣服的机会把妹妹的脏内裤藏下来,就这样用内裤给自己撸出来。

今天也是如此,我打定主意今天要把妹妹的内裤也收起来作为晚上的配菜,一边挑拣洗衣篮中的衣服一边想著。

妹妹剛剛脫下的衣服还帶著她的体溫,今天没有上体育课,妹妹的白色的帶著蝴蝶结絲帶的儿童内裤里完全没有异味,我把内裤贴到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微溫的内裤上有著妹妹的味道,我和妹妹经常贴的很近所以很熟悉这个味道。

既不是汗水的臭味也不是没有擦乾淨的小便的骚味,这是一种让男人沈淪的青春期女孩的费洛蒙味、一点点的水果香皂的香味、属於妹妹的独一无二的体味三者完美交融的绝妙气味。

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体味,不过自己的体味自己是闻不到的。

基本上人只能分辨得出和自己最亲近的人的体味。

从妹妹内裤闻到的体味是一种淡淡的奶香加上水果香的好闻味道,就像是饮下香蕉牛奶后唇齿间和喉嚨上残留的一点点,无意地闯入鼻腔的味道。

在我的细致对比之下,妹妹身体的不同部位散发的体味也有细微的差別。

衣服的领口,这里的味道常常会有一些淡淡的晚餐吃的食物的残留,是鲜美的奶油味。

领子的后側則是我熟悉的发梢的味道,妹妹愛用薄荷味的洗发液,洗发液的味道盖过了妹妹自身的体味。

胸衣的奶香味最浓郁,而腋下則难免会有汗味。

腋下淡淡的汗水味和妹妹的体味混合也是我極喜欢的气味之一。

我把内裤塞进口袋,开始寻找今天打算重点品味的对象。

妹妹的衣服虽然大多是我陪她一起买的,但是偶尔她也会和朋友一起逛商场。

在我眼里她还是没发育的女孩,所以只会给她买儿童款的衣物。

但是最近妹妹开始自己穿搭潮流的时装,说实话她的品味真的相当好,常常让我看到发呆。

我的目标是妹妹头一回穿的白色过膝絲袜,我知道她前两天和朋友一起买了许多内衣和袜子,其中我注意到有黑絲裤袜,不过果然比起过於成熟的黑絲还是白絲适合妹妹。

今天我的视线也是完全离不开她穿白絲袜的双足和双腿,虽然只是搭配普通的国中生校服,但是洁白的絲袜下透出的一点肉色和絲袜与裙子间隐约露出的大腿肉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最美妙的是过膝袜的袜边挤壓大腿肉形成的那一圈弧度,这曲线完美地強调出大腿的肉感。

原本就很白的大腿和相比之下更加洁白的絲袜的色差營造出性感的層次,让人的视线每次越过絲袜的边沿触及大腿时都忍不住怦然心动。

我找出她换下的这双白絲袜,顺著絲袜从上嗅到最底下的袜尖。

絲袜的袜尖和妹妹的脚趾亲密接触了一天,上面果然有著浓郁的足汗味。

足汗的气味和普通的汗水味不同,袜子是脚与鞋子之间的衣物,而鞋子是十分特殊的只有一个入口的封闭空间,这就使得足部流出的汗水不能很好地散发到空气中,而是不断地在鞋子这个空间里变得越来越浓。

基本来说,絲袜的足部有著本身材质的纤维的味道、鞋子的皮革味和不断叠加的有層次的足汗的味道,这让我的分身一下子顶了起来。

我一想到这是妹妹穿了一天的悶在鞋子里的絲袜就兴奮不已,忍不住张开嘴把絲袜含在嘴里。

微微的酸味在口内瀰漫,更加明显的足汗味則在我的鼻子里边打转,在这双重味道的摄入下,我感到自己的整个大脑里滿滿的全是妹妹的絲袜足。

妹妹穿著絲袜的样子,妹妹的小皮鞋轻盈地在路上走的样子,妹妹的足汗味,舌头品嚐到的酸味。

身体实际感知到的气味加上幻想中妹妹穿著絲袜把脚伸到我的口鼻边的样子,我著魔一般地把手伸到裤子里隔著内裤揉弄自己勃起的肉棒。

沈浸在摄入妹妹絲袜味道中自慰的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把控,直到浴室的门打开的声音像惊雷一般闯进我的脑中。

我彷如中了定身魔法身体僵住无法动弹,因为浴室的门打开正对著的就是洗衣服的隔间,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此时打开浴室门的就是我剛才在洗澡的妹妹。

完蛋了。

我的脑中这三个字像沙塵暴一般撲面而来把我埋到窒息。

「哥哥?

你在做什么呢?」

身后的妹妹发出疑問,然后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变近。

我此时半蹲在洗衣篮边,右手将一只絲袜按在鼻子上,嘴里叼著这只絲袜的一部分,左手上握著另外一只正伸入自己的裤子里自慰。

而我的肉棒此时依然挺立著,我可以感觉得到它的上面还流著黏滑的先走汁。

我机械一般地抬起头看向走到我身旁的妹妹。

她瞪大双眼,一只手摀住自己大张的嘴,眼神中流出各种各样让我觉得不妙的情绪。

「你在做什么啊!

变態!」

变態,变態、变態。。。。。。

这两个字眼在我的脑海里回响,我忽然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瘫倒在地。

「不,不是。。。

我」 面对这样的现场我完全想不到为自己辩驳的理由。

「对不起」 我无力地向她道歉,然后使力撑起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跪坐起来。

「我。。。

我真的很喜欢瑠衣今天的样子,瑠衣的絲袜,我洗衣服的时候没有忍住。」

我小声解释著,期望能得到妹妹的谅解。

也许可以,我抱著这样的僥倖心。

妹妹是和我最亲近的亲人,我们在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幸福的时光,她会原谅我一时的过错吧。

「我可是你的妹妹啊!

你居然对著你妹妹的絲袜发情,真的是太差勁了,我的哥哥怎么会是这种人。」

妹妹毫不留情地责骂著我,这反应让我惊慌了起来。

难道最喜欢我的瑠衣讨厭我了?

我建立在她心里的好哥哥的形象一定破灭了吧,所以她转变成讨厭我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不要啊,瑠衣,我不要被妹妹讨厭啊,你是我最亲近、我最愛的人啊!

我承受不了这样的想法,身体马上动了起来。

我四肢著地,摆出土下座的姿態,用颤抖的声音央求著瑠衣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请原谅我。

不要讨厭我,求求你,只有这个无论如何,无论什么我都会做的,所以求求你。」

我那时并没有多想就这么做了,后来才发觉比起我的自尊,我更在意妹妹对我的看法。

妹妹俯视著跪在地上的我,用冰冷的语气说著 「脫光衣服,给我磕头。」

想也不想我马上就照做了。

「嗯。。。

说什么你都会照做嗎,那这样好了。」

妹妹似乎想到什么,露出笑容。

「从今天开始,哥哥就是我的性奴隶,要称呼我主人。

不能违抗我的命令,在家里时必须全裸,嗯。。。

我想想。。。

还有不许自己自慰,性奴隶只有在主人许可下才能射精,暫时就这样,明白了嗎?」

不知为何明明遭到了过分的对待,但是我却反而感到兴奮。

「回答呢!」

妹妹对著出神想像著会被怎样对待的我大声問到。

「是!

十分感谢主人!」

第一章 瑠衣的调教开始了 我向妹妹宣誓成为她的性奴隶后,妹妹转身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对我命令道。

「过来,要像小狗一样,四肢著地爬著,知道嗎?」

我全裸著爬到妹妹脚边。

妹妹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裙,靠近她就能闻到香皂的香味和感受到剛洗过澡散发出的濕气。

她把两條腿张开,示意我爬到她面前。

我正对著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腿的妹妹跪坐在地上,不用说此时我的眼睛紧紧盯著她睡裙下两腿中间的阴影。

「哥哥平时总是很忙呢,在家里。」

妹妹用手把裙子壓了壓,盖住了美妙绝对领域。

「嗯,要忙家務还有照顾你之类的。」

我把视线转开,回答道。

「照顾我你有什么不滿嗎?」

她有些不快地质問我。

「完全没有。」

我马上回应。

「把头抬起来,看著我。」

坐在地上的我抬头仰视坐在沙发上的妹妹。

我比妹妹高出许多,平时总是低头看她,这样的视角十分新颖。

我不由得盯著与平常不同角度的妹妹的脸。

妹妹在我眼里绝对是完美的美少女,有著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小巧挺翘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口,完美的瓜子脸型。

洗过澡的濕漉漉的头发披散下来剛过肩膀,平时札双马尾的发型,此时披散开让我顿觉多出一絲性感。

「以后我問你话时你要看著我,跟猴子一样连基本的礼节都不知道嗎?」

她撩了一下头发,继续说道, 「哥哥已经高二了,果然平时太忙没有时间处理性慾吧。」

「呃。。。」

我犹豫著是否要把自己每天睡前的活动告诉她。

妹妹抬起脚在我的小腹上踢了一脚,我反射性地缩了一下身体,不过她并没有很用力,我没有感觉很痛。

「那个。。。

我每天睡觉前会自己。。。

那个。。。

弄一下。」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这样嗎?

每天睡前都会自慰啊,我听说男生会一边想著和女孩做色色的事一边自慰,是真的嗎,你也会想著某个女孩做嗎?」

「我。。。

我也是。」

红著脸承认了。

「是谁呢,你幻想的对象。」

妹妹忽然俯身,脸湊得很近,盯著我的眼睛問到。

「啊。。。」

我嚇了一跳,下意扭开头,结果马上被妹妹双手按著脑袋转了回来。

「看著我说话。」

「是瑠衣!

我晚上会想著瑠衣自慰,我每天,每天都和瑠衣在一起,瑠衣的身体,我很熟悉,就这样滿脑子都是瑠衣的样子,还有瑠衣变得色色的样子。」

我终於抛开羞恥,大声说了出来。

「噗哈。。。

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起来,仰躺到沙发上,笑了一会然后低头看著我,帶著玩味地笑容说道 「果然是变態哥哥呢,对自己的妹妹产生性幻想什么的,这不是和发情的动物一样嘛。」

「嗚喔。」

我遭到爆击,屈辱和羞恥感螺旋交叉著击穿我的心脏。

「你还会想別的女孩嗎?」

「偶,偶尔会。。。

会想阳菜。」

南泽阳菜是我的青梅竹马,南泽家也是我们家的邻居。

在我还照顾不好妹妹的年纪,出差的父母会把我和妹妹送到南泽家托阳菜的父母照顾。

「真是下贱呢,阳菜姊一定不会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马朋也君是会想著自己自慰的变態呢。」

妹妹的笑容忽然消失,用冰冷的语气嘲讽我。

「我其实有注意到喔,有时候晾在阳台的衣服,明明是同一天换的,内裤却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才晾。」

我感觉全身赤裸的自己此刻不僅僅是身体,连心里的想法也全被看光。

「哥哥,我们到房间里再慢慢聊哦。」

妹妹走进我的房间,我忽然意识到不妙。

我想起到家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下载一个动画,之后就把电脑放在那里没有关。

果然妹妹一进房间就注意到我开著的电脑。

「啊,电脑还开著啊,哥哥真粗心,不用的电器要关起来啊。」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以为妹妹会就这样关机。

「说起来,哥哥平常都用电脑做什么?」

「呃。。。

看,看看动画什么的。。。

有那种看动画时会有弹幕的网站对吧,那个很有意思。」

「诶,我也想看。」

於是她就在我书桌前坐下开始摆弄我的电脑。

我湊过去想帮她打开油管,她却瞪我一眼。

「电脑我有在梨乃家玩过啦,你坐下。」

我只好乖乖坐在地上,伸长脖子看她翻我的文件。

很快我就不忍再看,因为我完全没有把那些危险的东西藏起来,而且文件夾的名称也是完全没有遮掩。

毕竟我父母根本不在家,我也没有想到过妹妹会动我的电脑。

「哦。。。

噢。。。

哇。」

她一边翻看著我的色情收藏一边发出惊嘆声。

「哥哥你看过这么多的漫画喔。」

我只感到无地自容,想要找个角落躲起来。

我低著头感到十分煎熬,这时妹妹忽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我马上注意到,她一边翻看我的电脑,左手一边伸到了裙子下面。

妹妹转过来面对著我,脸颊染上两抹红霞,眼中滿是情慾。

她把裙子撩了起来,终於让我看清了裙下风光。

她左手隔著剛换的蓝白横條纹的内裤揉弄著,内裤上已经看得见一小塊水渍。

「哥哥,其实我,我也有看过喔,的漫画。」

「嗯,是,是嗎。」

我咽下一口唾液,喉嚨发出咕嚕一声。

「我到梨乃家玩的时候呢,梨乃有时候会喊男孩子到家里来呢,结果他们两个人單独跑到臥室里玩,我就一个人玩电脑。」

妹妹一边揉弄自己的小穴一边和我说著让我觉得脸红心跳的话。

「然后呢,我就发现了网络上有很多,很多的漫画。」

她把腿张得更开,揉弄小穴的手沾上了淫液,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梨乃她,明明还是国中生,却交了男朋友哦,我也觉得,和男孩子做,色色的事情,也许会很舒服。

就这样自己一个人看的漫画,每次都,这里的里面,都变得很痒,变得很濕。」

不知不觉间我把脸湊到妹妹的内裤前,妹妹隔著内裤揉弄著的小穴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五公分。

「哥哥知道,性奴隶是什么意思呢,一定看过吧,这样的漫画。

我也是哦,看到了这样的东西,明明还是国中生呢,已经知道了大人的事。」

「哥哥。」

她揉弄的手停了下来,把沾著透明淫液的手指伸向我的脸。

「性奴隶要做的事,你明白的吧,说了要做我的性奴隶吧,做吧,来。」

我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奮,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沾滿淫液的手指。

妹妹用手指摩挲我的舌头,时不时调皮地用两根手指夾住我的舌尖。

我配合地舔著直到把她手上的淫液全部吞进嘴里。

她的手指离开我的嘴,指尖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然后她扒开内裤,露出了光洁无毛的阴户。

「想舔嗎?」

外貌稚嫩的妹妹伸出舌头舔著嘴唇,不知为何散发出妖豔的气息。

我的脑袋已经被性慾吞噬了理智,看到这样诱人的场面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我探头想要去舔妹妹的小穴,却被妹妹用手抵住了头。

「你还没有回答主人的话呢,性奴隶先生,没有主人的许可就想随意碰触主人的身体?

嘛,这是第一次调教呢,就原谅你好了。

不过在这之后,你可要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呢。」

「我会记住的,瑠衣大人,我想舔,我想舔主人的小穴。」

散发著诱人气味的小穴近在眼前,我却不能碰到,这样我的身体感到十分的焦躁。

「性奴隶可以这样要求主人嗎?

要好好地请求我,你这个对主人发情的公狗!」

妹妹继续调戏辛苦忍耐的我,赤裸的小脚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著我勃起的肉棒。

「拜托了,请,请瑠衣大人,让我,让下贱的性奴隶舔主人高贵的蜜穴吧。」

这样的话让妹妹很高兴,她脸上露出十分滿足的表情,看样子这下终於合格了。

「好吧,我准许了,来舔吧。」

她用双手扒开穴口,国中生稚嫩的小穴粉嫩粉嫩的,仔细向里面看去还能看得到呈斜形状的处女膜。

我终於把脸贴到妹妹的下体上,嘴唇和她的阴唇来了一个吻。

妹妹用手轻轻撫摸著我的头,彷彿在撫摸小狗一般。

「哥哥的嘴在和我的小穴接吻,好棒,好喜欢。

再来,再多一点。」

我微微抬起头,注视著露出娇羞表情的妹妹,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吻上去,也不顾自己的嘴边都沾滿了濕乎乎的愛液。

「哥哥,和女孩子接过吻嗎。」

她小声問。

「还没有过。

我还没有交过女友呢,你知道的。」

「嘻嘻,那哥哥的初吻就是我的小穴了哦,真不愧是变態呢,居然把自己的初吻献给女孩子的下面。」

听到这样的话,我有点羞愧,但还是顺从慾望不断地舔吻著她的下体。

妹妹小穴的气味比之前任何一次偷的内裤的味道都要浓郁,色情的气味充滿我的鼻腔,甜蜜的愛液也在我如小鸡啄米般的不断舔吻中被舌头卷进口内。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妹妹。

「我,我现在可以自慰嗎?」

「可以喔,来吧,一边舔我的小蜜穴一边自慰吧,要感谢我哦,嘻嘻嘻。」

「谢谢主人。」

我果真感到十分高兴地开始撸自己的阴茎,一边去舔妹妹的小穴。

「上面,那个小豆豆,用舌头舔舔。」

妹妹摸著我的头说。

「嗯,唔。」

我张嘴包住她的阴部,用舌头来回舔她的阴蒂。

她的下体被我的口水和阴道内源源不断流出的蜜汁弄得全是水,混合出的淫靡液体顺著大腿内側流出一條條小小的溪流,滴落到地板上。

「嗯啊,好舒服,这里,再多一点,还有里面,舌头伸进去,好舒服。

啊,嗯啊。。。」

妹妹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吟,指示我用舌头侍奉她,我也感到刺激又舒爽,加快速度撸动肉棒。

「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要出来了,哥哥,哥哥也想射吧,来,射出来,把处男的无用精液射出来,一起。。。。。。」

她用双手把我的脑袋按向她的下体,腰部也向前弓起,紧紧地用下面顶著我的嘴。

我快速撸动著的肉棒忽然感觉龟头前端被某个柔软的东西壓住了,就在这即将爆发的前一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身体一颤,大量的精液彷彿在手枪内炸开了火药的子弹,帶著強勁的冲力爆射而出。

「嗯。。。

嗯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一时间,妹妹也达到高潮,一股高潮汁噴洒到我脸上,感觉自己好像打雪仗时被击中正脸,不过用的不是雪,而是热乎乎的13岁未熟少女的蜜汁。

我们两人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漸漸停下来,妹妹娇媚地喘著气摊在椅子上,而我則仰著头,滿脸的淫水顺著下巴和側脸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我也反应过来最后壓到我龟头的是妹妹的小脚丫,她在感到高潮的瞬间伸出脚来踩我的阴茎,让我也在同时射了出来。

我的龟头顶著她的脚底在她的脚底板上来了个大爆射。

「嘿嘿,好脏呢,哥哥,你射了好多喔。」

妹妹把脚丫抬起湊到我脸边上,她的脚底滿是我射的白色的黏稠精液。

「打扫也是性奴隶的工作喔,来,把它舔乾淨吧。」

妹妹用惡作剧般的笑容看著我,还把她沾滿我腥臭精液的脚湊近我的脸。

「啊,啊?

要,要舔这个嗎?」

我本能地排斥著,这腥臭的味道只让我感到噁心,如果是妹妹的愛液我一定会觉得很美味地舔了,但这是男人身体里射出来的。

「不听话呢。」

妹妹生气地用另外一只脚踢了一下我。

「只是要你用舌头打扫乾淨而已,不用咽下去,怎么样,主人很照顾你吧。」

「可是。。。」

即使不用吃自己的精液,想到这腥臭的东西一会沾滿我的口腔,我还是难以接受。

「哼。」

妹妹直接将我踢倒,我仰面倒在地上。

她用沾滿精液的脚一下子踩到我的脸上,腥臭的味道直灌进我的鼻子,我张不开嘴,只能发出嗚嗚的声音。

我试图伸手去推开她的脚,结果妹妹看到我的反抗更加用力地踩我。

「你很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呢,性奴隶哥哥,你以为我是在和你玩有趣的青春期少年少女游戏嗎?

两个人亲亲我我扭扭捏捏地互相撫摸,然后气氛好了就插入做愛,这样就滿足了嗎?

变態是不会滿足的吧,你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態喔,是不能反抗我的性奴隶。

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这才对吧,这才是性奴隶该做的事吧。

你这滑稽的反抗是什么意思,你想当一个因为对13岁的妹妹发情而被抓起来的少年犯是嗎?

还是说想当被所有人都厭惡的噁心变態死宅犯罪预備?

就这样在大家鄙视的目光里度过余生。

喂,怎么样啊,好像和你很配喔,毕竟你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妹控、足控、喜欢闻女孩子体味汗味、看到妹妹的内裤就会发情、在妹妹的脚底上一口气射出超过100的精液的超级变態啊。」

妹妹一连串的话语彷彿机关枪一般把我击溃,我感觉自己渾身都是被击穿的血洞,整个人变成破破烂烂的样子了。

我本来激烈挣扎的动作漸漸停止,听著她毫不留情的帶著威胁味道的话,我心里发涼。

无法反抗,我已经,无法再反抗她了。

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流下淚水,心里滿是复杂的情绪。

紧张不安有点,屈辱羞恥更多,然而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是,我此刻感到最为高涨的情绪是——愛的喜悅。

我很高兴,高兴到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同时我的心里充滿著对妹妹的憧憬与愛慕。

原本感觉近在身边的妹妹此时化身成女神一般的存在,她是如此的高贵,如此的美丽,而她就要,不,是已经成为了支配我的主人。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舐腥臭的精液, 一接触到就感觉到一股苦味在舌尖弥散开。

我仔细地舔著,屈辱映射成兴奮,痛苦转变为快感,矛盾的情绪化敌为友互相拥抱,从未体会过的心情像絲绸轻柔地将我包裹,将我束缚,将我悶到窒息。

妹妹柔软脚底的触感让我迷恋,但是闻和舔到的精液味却是如此让我难过,我感觉自己被各种感官还有情绪撕开成两半,一半在哀嚎连连,一半在幸福地沈淪。

妹妹将脚拿开来,好像是我已经舔完了精液。

我仍然被情绪冲击得迷糊,脑子什么也想不清,也不愿想。

她湊了过来,小巧的嘴唇是如此的诱人。

我没来由地感到恐惧,却被她轻柔地抱住,和她接吻。

我们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我含在嘴里的精液就这样被两只舌头搅弄著被我们两个人吮吸咽下。

我忽然清醒过来,我们在做什么,为什么主人会和我接吻,为什么主人不嫌棄我嘴里还有精液?

我推开妹妹,疑惑地看向她。

她用怜惜的目光看著我,又伸出双手把我搂进怀里。

「乖喔,听话的孩子,可以给你奖勵。」

甜蜜的气味和柔软的小胸脯的触感让我沉醉,我忽然理解了一个词的含义——死而无憾。

「今天晚上,哥哥要做我的抱枕,好嗎?」

本该是命令我的事情,她用征求我意见的语气说著,让我觉得暈头转向,搞不清那个痛骂我的妹妹是谁,这个溫柔体贴的妹妹又是谁了。

瑠衣拉著我的手,把我牽到她的房间。

「在这里等下喔。」

她跑出去,一会后拿了一條热呼呼的濕毛巾进来,先把我脸上她弄的脏污擦乾淨,然后是我的身体。

这之后她就用这條毛巾擦干自己的下体,再把脚上和腿上的精液也擦乾淨。

「到睡觉的时间咯,躺到床上去吧,抱枕哥哥。」

她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得我恍惚。

妹妹转身出去把毛巾搓洗乾淨,回到房间里我还愣在原地。

「嘻嘻,傻子哥哥。」

她把我拖到她的床上,我把头埋到枕头上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

「臭哥哥,这么喜欢瑠衣的味道嗎?」

她熄了灯,爬到我的身边。

「不许动喔,你今天晚上是抱枕,知道嗎?」

我老实地仰面躺好,双手和双腿併拢伸直,好像变成一根木竿子。

「噗嗤。」

她嘻笑一声。

「不用那么紧张也没关係喔,好了,睡吧~我的抱枕,呼~睡吧,我的哥哥~呼呼~睡吧。。。」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鼻子和嘴呼出的气息让我的耳朵痒痒的很舒服。

我睡意涌起,不知不觉进入夢乡。

直到我发出了沈睡的平稳呼吸声,瑠衣的耳边细语才停下来。

她側躺下来,伸手搂著我,还用双腿夾住我的腰,好像真的抱著一个抱枕一般。

她在我脸颊上轻轻地啾了一口。

「晚安,我最愛的哥哥。」

清晨的阳光将我喚醒,我微微睁开眼,享受著鼻间的淡淡香味。

清新中帶著甜味的芬芳,本能告诉我这是妹妹的体香。

我这时才想起昨晚自己和妹妹睡在一起,而此时此刻我的身边发出平稳的呼吸声的,搂抱著我的就是我的妹妹瑠衣。

我悄悄起床开始做饭。

每天早上我要準備我和妹妹的午餐便当还有的早餐,習惯了早起的我今天起得比平时要迟一些。

为了不耽误吃早饭和上学,我就这样全裸著抓紧时间準備食物。

七点的闹钟準时叫醒了妹妹。

她揉著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

「以后要记得来叫我起床喔,哥哥。」

「好的好的。」

我应和著用面包机加热面包,同时用平底锅煎鸡蛋。

「要好好地和主人打招呼,用早安吻来迎接主人起床,明白嗎!」

妹妹跑到我身后,在我的腰间挠痒。

「啊,別闹,我知道了啦,知道了,別挠啦,鸡蛋要煎壞了。」

我马上求饶起来,和妹妹贴著嘴唇轻轻吻了一下。

「什么嘛,奴隶居然敢亲主人的嘴,你要打招呼的吻是这里吧!」

她指著自己的股间,我不得不趴下来在她幼嫩光滑的阴部吻了一口,妹妹才放过我,嘻嘻笑著跑去洗漱。

继续全裸著和妹妹一起吃饭,妹妹一边用脚玩弄著我的鸡鸡一边美美地享用早餐。

而我只能苦苦忍耐著,心不在焉地三两口吃完早餐等著她。

饭后终於被允许穿上衣服,我和妹妹一起出门去上学。

妹妹和她的好友千岁梨乃一同走別的路去上学了,我則和邻居南泽阳菜同行。

南泽阳菜是我的青梅竹马,如今也和我在同一所高中就读。

虽然我们并不在一个班级,不过她是我在学校唯一的朋友。

阳菜和平时一样与我谈话,但我总是想著昨晚和妹妹做的事走神。

昨晚的经历对我来说彷彿夢幻一般,我深深地迷恋著她肉体的味道,沈溺於她娇躯的触感,陶醉在她蜜汁的甘甜中。

一想到也许从今以后我都可以时常以性奴隶的身分和她亲密接触我就激动不已。

「朋也君,你有在听嗎?」

阳菜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哦,对不起,剛才说到哪了?」

我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你没事嗎?

感觉你今天表情很奇怪。」

「有嗎?

我没事啦,不用在意。

说起来,你今天也要參加社团活动吧。」

我好像在掩饰自己变態的想法一般赶紧岔开话题。

「是喔,话说你从来不关心我社团的事吧。

果然朋也君今天很奇怪啊。」

「都说了没这回事啦。」

「你有事瞒著我对吧。」

阳菜敏锐地揭穿了我拙劣的演技。

「诶,这个。。。」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是非得問明白,不过拜托你在別人说话的时候要好好听啊。」

「好啦好啦,对不起,我会好好听的。」

和阳菜閒聊著来到学校,我们各自去往自己的班级。

上午的课间,同班的自来熟木原春树过来和我打招呼。

说实话我和木原并没有什么往来,也算不上朋友。

不过木原似乎是个轻浮的男人,我记得他上国中的时候有和女生做过,结果到了高中就把人给甩了。

他和我扯了几句没營养的话,然后开始問起阳菜的事。

这傢伙似乎看到我早上经常和阳菜结伴来学校,以为我和阳菜在交往的样子。

我如实告诉他我们只是邻居,交往当然也没有这个意思,目前的关係只是朋友。

「啊,原来是这样。

其实我想追求南泽同学,倉島你觉得可以嗎?」

果然这傢伙也是想对阳菜下手啊,我很明白。

从国中的时候开始,就时不时有人骚扰我这种独来独往的家里蹲,到最后都会发现是想通过我接近阳菜。

要说原因,阳菜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恰到好处的身高,前凸后翘的身材,美丽溫柔的面庞,性格也是矜持稳重,就好像是小说里描绘的大和撫子一般。

不过国中的时候阳菜可是出了名的难追,班里纯情的男生不知道有多少被她无情拒绝了。

作为青梅竹马的我很清楚,至今阳菜还没有被任何一个男生攻陷过。

对於木原春树,我觉得他也会和那些碰壁的男生一样在阳菜面前恥辱地被拒绝吧。

所以我毫不在意地回答他。

「没有关係喔,你想追求她是你的自由吧,我只是她的朋友而已,不会妨碍你的。」

「既然如此那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我想知道南泽同学喜欢的餐厅,你可以帮我打听嗎。」

我确实是被人这样拜托就无法拒绝的类型。

「喔,这个我倒是已经知道了,告诉你也行。

南泽她喜欢的餐厅是瓦古纳利亞和拉彼特豪斯。」

前者是一家家庭餐馆,后者則是咖啡馆。

瓦古纳利亞是南泽家经常去的家庭聚会地点,她也经常和朋友一起在那里聚餐。

我也和妹妹还有阳菜在那里吃过饭,各种菜品都很不错,阳菜尤其喜欢这里的芭菲,妹妹則最愛蛋包饭。

至於拉彼特豪斯,我记得是我国中毕业考试结束以后她邀请我去的,她说很喜欢这家的混合咖啡,老板是个很囉嗦的老爷爷。

上课铃响起后木原表示有空再一起聊聊,我則暗想这傢伙被拒绝以后怕是不会再和我有来往了吧。

午间阳菜来到我们班级邀请我一起午餐。

「我想嚐嚐朋也君做的便当,作为交换,把我的便当给你吃。」

「可以啊。」

於是我们交换了午餐便当。

我做的是妹妹喜欢吃的汉堡肉、煎得金黄的蔬菜春卷、炒菠菜再配上黄色小米和乳白色大米混合的米饭。

阳菜的便当則十分可愛,好像是家庭餐馆的儿童套餐。

切成一公分厚的码得整齐的炸猪排,上面是浓郁的蛋黄酱。

胡萝卜和土豆的咖哩浇在铺著蛋皮的米饭边上。

鸡蛋皮上用番茄酱画著可愛的笑脸,用筷子划开鸡蛋下面是橙红色的肉丁炒饭,看起来像是在某种咖啡厅有女僕给你念「变好吃吧」的简易版的蛋包饭。

「今天的便当是我自己做的喔。」

阳菜滿怀期待地看著我。

「平时都是母亲帮我做好便当,这次我自己试著做了一下,你帮我嚐嚐好不好吃。」

我咬了一口炸猪排,酥脆的外皮下包裹著浓郁的肉汁,是十分正统的炸猪排。

蛋黄酱則增添了一种特別的鲜美,以我的口味来说十分美味。

「嗯,这个很好吃喔。」

我称赞道,又吃了一口蛋包饭。

「这个也不错,阳菜你的手艺很棒嘛,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便当。」

「是,是嗎,你喜欢吃就好。」

享受完午餐以后,阳菜似乎也对我放心了,我们开始閒聊。

我提了一下木原,阳菜说他是个不错的人。

木原和阳菜都在生物部,这个社团的人很少,貌似只有四个人会来參加部活。

「木原同学是个很认真的人呢,他对人体很了解,知道很多生理知识。」

诶,那不就是个色狼嗎。

我暗自吐槽。

「生物部到底是干嘛的嘛。」

「嗯,就是大家一起研究生物学的知识,一起学習的社团啊。」

啊,让人有了很不好的联想啊。

剛才才说到让人觉得暧昧的生理知识,之后还说一起研究生理知识,我很快就联想到一本正经的優等生们互相观察彼此的生殖器的样子。

「不说木原了,你们其他人平时都是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擅自在心里把木原定义成在生物部每天研究下流的男女生殖知识的悶骚色狼。

「嗯。。。

原田部长,很安静,每天观察植物,仔细做下纪录。」

原田,我记得是个小个子男生,姑且是三年级的前辈,不过完全没有威嚴。

「木下同学会给部长帮忙做分类,我觉得他们倆好像有点暧昧。」

木下我有印象,她是个个子很高的一年级女生,第一次见到时我以为她绝对是女子排球部的。

「他们倆?

话说身高。。。」

「啊,是喔,木下比原田还要高一个头呢,很好奇他们关係为什么会这么好呢。」

我脑补运动係的高个子女生和文艺係的矮小男生牽手,啊,果然那个部长是个吧,绝对是。

我又擅自给生物部的部长下了失礼的定义。

「生物部都是些怪人呢。」

我发自内心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

同样身为生物部一员的阳菜气鼓鼓地瞪著我。

「啊,我不是说你,我是觉得其他三个人。。。」

「真没礼貌耶,他们三个也都是很好的同学啊,不可以背后这么说別人。」

你不也是剛才也觉得原田和木下的关係很奇怪嗎。

我心里这样想,嘴上果断承认错误。

「对不起,原谅我吧。」

我双手合十请求原谅,然后不等她回应马上使用转移话题大法。

「我其实最想知道的是阳菜在社团都做什么呢?」

「我。。。

我嘛。。。」

果然阳菜被我的問题帶走了注意,不再追究我的失礼发言。

「我一直很喜欢小动物,所以部活的时候都是在研究怎么养它们。」

阳菜的脸有些红,说起自己的愛好果然还是有些害羞。

「生物部有养乌龟还有倉鼠,现在是我在负责照顾它们。」

对小动物有愛心的阳菜还是很可愛的嘛。

「还有这个,」 阳菜说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透明塑料管,管子的开口被用布扎了起来。

「这只是日本弓背蚁。」

喔喔,是螞蚁,原来阳菜喜欢的小动物也包括虫子嗎。

螞蚁在容器里不怎么动弹。

「这只已经捉来好几天,快死了吧。」

阳菜晃了晃塑料管,螞蚁才茫然地挪动几步。

「那要怎么办?」

我居然担心一只螞蚁的死活。

「死了就扔掉唄,这种工蚁离开族群后是没办法独自活下去的。」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处理呢。」

「我会好好看著它们走完生命的最后一刻,看著这种弱小可怜的小东西苦苦挣扎的样子我就觉得生为一个人类真是太好了。」

阳菜的脸泛起一抹绯红,眼神中露出让我觉得危险的光。

现在的阳菜简直就是个做了可怕的事的病娇模样。

「有时候有些平时很少见的品种,又漂亮又可愛,我会把它们好好做成标本。」

说起来确实在阳菜家见过昆虫标本,原来是她自己做的嗎。

生物部果然全是怪人,对此我深信不疑。

下午的课程也和往常一样度过,放学后回家部的我收拾好东西赶紧回家。

妹妹通常在五点钟回到家,她有參加社团,没有活动的时候也会和千岁同学一起玩,很少提前回来,所以我在她回家前就能準備好晚餐。

「哥哥在家里是全裸的嗎?

不要忘了性奴隶的工作喔。」

买过食材回到家的我看到手机上妹妹发来的讯息。

於是我脱成了全裸开始了平时的工作。

全裸著工作果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僅身上冷飕飕的,下体也总感觉时不时会碰到东西。

做饭的时候我围上了围裙,裸露的皮肤被油溅到的话肯定会留下疤痕的吧,妹妹应该也不会在这个地方计较。

正在将做好的菜盛进盘子里的我听到玄关的门傳来声音,是妹妹回来了。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五点了,看来我的动作比平时要慢呢。

我以为她会和往常一样说 「我回来了。」, 结果却是 「主人回来都不知道迎接嗎,蠢货!」。

啊,忘了这茬,我现在是妹妹大人的性奴隶,要更小心更仔细才对,不能像往常的習惯那样行动。

我赶紧跑向玄关,然后跪在门口,低下头。

「欢迎回家,主人。」

「诶,你这是什么打扮啊。」

妹妹用剛脫下鞋的脚尖点了下我的肩头。

我歪头看到她屈著娇俏可愛的大脚趾点著我围裙的肩帶。

「这是,我在做饭,所以穿著围裙。」

「真有趣,裸体围裙诶,好像新婚的人妻一样。」

我配合地应到 「晚饭已经做好了,主人是先吃饭呢,还是。。。」

「嘻嘻,当然是先调教你这个不懂规矩的蠢猪啦。」

妹妹用穿著短袜的右脚用力地踩在我的头顶,让我的面部和地板亲密接触,并且用力地辗壓著。

「主人回家的时候要像这样全裸著在门口迎接。」

她拿开我头顶的脚,用脚背撩起我的下巴,让我仰望著她。

「现在主人剛回到家,在外面走了一天,脚累死了。」

我心领神会,伸手给妹妹的小脚按摩。

我用双手捧著她的右脚,用指腹轻轻按揉她的脚底。

将脚底全部按壓一遍之后,再用食指和拇指逐个揉捏她的脚趾。

用同样的方式把左脚也按摩一遍,妹妹忽然把脚踩到我的脸上。

「嗯,按得不错,不过我不僅走累了,而且脚上还出了很多汗呢。」

「呃。。。」

闻著妹妹脚底的汗味,我有些犹豫,不确定妹妹是想让我正常地帮她清理脚汗呢,还是要和我玩更刺激一点的游戏。

「喂,蠢猪,奴隶在主人面前不能撒谎,懂嗎?

想要主人的赏赐就说出来。」

她开始扭著踩在我脸上的脚,穿著袜子的脚磨蹭我的面部,同时脚汗的气味也大举入侵我的鼻腔。

「请让低贱的奴隶用舌头为主人清理脚汗。」

在妹妹的暗示下,我顺从慾望懇求到。

「嗯,那么先用嘴把袜子脫掉吧。」

我小心地用牙齿咬住袜子的尖端,把袜子拉扯下来。

妹妹洁白的玉足脫离了袜子,散发出诱人的濕气。

我闻著妹妹酸臭的裸足,小鸡鸡不争气地开始抬头。

「要仔细地全部舔乾淨,把脏东西都吃下去喔。」

妹妹在我眼前反覆屈伸著脚趾,让我的眼神也追随著移动。

屈起时,五个脚趾紧紧缩在一起,她的小脚显得愈发娇小,而伸开时,又故意把五个脚趾分得很开,让我清楚地看见因为汗水而变得黏乎乎地趾间。

来回动的脚趾拨动我面前的空气,把空气搅和成它的味道。

「怎么了,你很开心的吧,能夠舔妹妹的脚丫。」

「是,是的,我非常开心。」

我陶醉地嗅著裸足散发出的濕热的酸臭味,伸出舌头开始舔。

我先舔遍妹妹的足底,然后将脚趾逐个含进嘴中吮吸。

妹妹裹著黏糊糊足汗的脚丫咸中帶著一点酸味,我仔细地品味著,舌尖在妹妹的脚趾间慢慢爬过。

「嗯,唔,吸溜。」

我尽量不让口水流出来,用力吸吮吞嚥著。

「诶,好噁心,居然流著口水舔妹妹的脚,我流了这么多汗的臭脚就这么好吃嗎。」

足汗被舔进嘴里,顺著喉嚨咽下,同时好像又蒸发著,味道在嘴里扩散。

「好吃,妹妹的足汗最棒了。」

我说出变態的发言,毫不在意地继续舔吸。

就这样把妹妹的足汗吞进嘴里,吃进腹中,彷彿被全身都吸收掉,让我有一种全身的细胞都被渗透了的感觉。

随著我的舔吮,妹妹脚上的足汗漸漸被舔掉,我也逐漸嚐到妹妹乾淨裸足的甜美味道。

「非常感谢,主人的脚,十分美味。」

我恋恋不舍地放下妹妹的右脚,捧起左脚开始第二轮工作。

最后两只娇俏可人的小脚丫都被我舔成了诱人的粉红色,我还不愿停下来。

「好啦好啦,你要在这里舔到什么时候,快去準備晚饭。」

妹妹不耐烦地一脚把我踢开,穿上拖鞋走进房间。

「好的,主人稍等,马上就好。」

我一骨碌爬起来,愉快地跑向厨房。。。。。。。

「嗯,唔,吸溜,呸咯呸咯。」

在妹妹吃著我做的晚饭时,我在餐桌下卖力舔著妹妹的小穴。

奴隶和主人不能一起就餐、不好好侍奉让主人滿意的话就不能吃饭。

被这样命令的我只好忍耐著饥饿暫时先用妹妹的小穴蜜汁填肚子。

「噗啾噗啾,嗯呼呼。。。」

和妹妹滿是足汗的脚相比,她的蜜穴更加美味。

更重要的是,侍奉妹妹的小穴,让她觉得舒服的话,我也感到很滿足。

用舌头呸咯呸咯地拨弄阴蒂,然后把蜜穴大量流出的汁液嗤溜溜地吸进嘴中。

仔细地把舌头伸进小穴里,一点点地用舌尖撫弄颤动的内壁。

舌尖偶尔掠过小穴上面的迷你小洞洞——那是女孩子的尿道口——会渗出一点点帶著骚味的尿液。

「哥哥果然,很擅长口交呢。」

妹妹有些动情,用手按住我的头开始动腰。

我用心地为她口交,直到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我张大口将她高潮时噴发出的汁液一滴不浪费地全部喝了下去。

妹妹吃完以后,将剩下的饭菜倒进大湯碗中搅合成了半固態的流质食物。

「哥哥的侍奉我很滿意,所以接下来奖勵你,亲自给你喂食,要好好感谢我哦。」

她把盛有混合饭菜的湯碗放到地板上,我則像小狗一样四肢著地跪趴在边上。

妹妹坐在椅子上,将我用舌头清扫乾淨的裸足伸进了碗里。

她用脚趾挑起一团混合食物,半固態的食物有些黏滑,顺著她的脚慢慢向下滑落。

「快过来,这不是都要掉下去了嘛。」

已经很饿的我伸头一口包住妹妹的半个足尖,将她脚上的食物整个吮进嘴里,咀嚼两三下就咽进肚子里。

妹妹用脚喂的饭并没有什么异味,毕竟我之前已经将她脚上的汗都舔乾淨了。

我顺从地一口一口吃著妹妹用脚喂的饭,直到把碗里的饭吃得差不多。

妹妹开始很难用脚挑起碗里的饭了,结果她想到用脚趾去抓。

每次只能抓起来一点点,而且还会马上掉下去,於是她迅速地用脚趾抓饭,然后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

「嘻嘻,小狗狗吃得真香,妹妹用脚喂的饭好吃嗎?」

「好吃,非常美味,万分感谢主人赏赐。」

就这样吃完了妹妹特制的晚饭。

这之后学習、洗浴、玩耍、睡觉,全都是和妹妹一起亲密地度过。

成为妹妹性奴隶的第二天也彷彿夢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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